文丨吴桂元
听老一辈人讲,“晏子坝”这个名字,起源于石头。在一百多年前,先辈们发现了地下的石灰石,于是就开始了凿石、建窖、烧制石灰,慢慢就形成了一个产业,成为了远近闻名的石灰生产地。
石灰的使用功能非常广泛,可用于建筑产业、农业生产、改良土壤等。从洞阳河边的地表开始,一座座小山峰被开凿出来,顺着石灰石脉络往石门楼方向延伸,最后凿出了一个十几亩的大坑。后来,由于开采面有限,晏子坝慢慢停产,如今留下了一潭碧绿的深塘,塘深可达十几层楼高。
晏子坝的后面,就是生我养我的“洞阳山”。洞阳山脚下有三个比较大的自然冲,分别为“铁笼冲”“楠冲”和“西冲”。铁笼冲在上世纪还是有人住,有二十多亩良田,因出行不太方便,后来大家都把房建到了洞阳街上。楠冲也是如此,靠山的住户陆续搬出来了。只有西冲一直住着十几户人家,那里地势稍微平坦,适合出入。
晏子坝的所在地,交通原来是不方便的,在上世纪70年代中期,修建了一条乡级公路,从晏子坝到枫浆桥,于五七中学附近分道往长沙县江背镇。这条路如今依然存在,只是道路较以前平整,有些路段还加装了路灯。2011年,长浏高速从晏子坝穿越过去,设立了洞阳出入口,成为了浏阳经开区的门户。晏子坝一下就成为了交通枢纽之地,热闹起来了。
从石灰潭往西走一点,就是“石门楼”屋场。近几年在村镇、居民的共同努力下,旧貌换新颜,一栋栋新屋拔地而起,依托着洞阳山的雨露滋润,各类瓜果、蔬菜、鲜花,应有尽有。正是如此,此地有一个叫“龙泉山庄”的农家,做出的饭菜相当可口,引来众多的食客。中华诗词协会会员苏光庆提笔写道:小桥流水韵清幽,放眼山乡万绿稠。一派湖光歌不尽,春风又到石门楼。与浏阳经开区书画协会主席邓水平为“石门楼屋场”的题词相得益彰。
走过石门楼屋场,上方有一口大水塘,沥青路环绕,小车可畅通无阻。这里有一位80多岁的老人,是我的恩师苏光再,他在讲台上辛勤耕耘30多年,踏遍了我们心田的每一角,踩透了心灵的每一寸。如今每一次的相见,他老人家总会热情地与我握手、聊天,仍然关怀备至。
就在老师家的不远处,有一口远近闻名的水井——“荷叶塘”,无论什么时候,无论打多少水,不管是雨季还是旱季,这口井总是源源不断。水井里还有好多鹅卵石,在阳光下散发着五彩的光芒,像一颗颗晶亮的宝石。附近的老百姓以及他们的远亲好友,甚至会绕道几十公里来此打水。
高山、流水、田园,这里是晏子坝,人们用昔日挖出来的石灰,筑起了如今幸福的生活。过去,大山里的人心心念念把房子搬出去,把子女送往城镇,如今却有一万种理由留下来,就想着享受这种有山、有水、有花、有草的世外桃源生活。
来源:浏阳日报
编辑:戴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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